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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限接近——F-5、F/A-18训练飞行中危险接近

发布时间:2018-08-17  原作者:R_yan   点击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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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射手 55,航向 90 度”编队长机——呼号“射手 55”——已经转向东飞行。我把操纵杆前推,身体顿时开始失重变轻。飞机低头下降,节流阀被锁定在最大加力位置的发动机怒吼着把飞机迅速加速到 460 英里每小时。我攀住座舱隔框,在弹射座椅里扭着身子,回头检查飞机尾后情况——没人希望在那个声名狼藉的地方看见一架假想敌机。

  时间是 2002 年,我和长机正飞行在西南部的广袤沙漠上空。一场格斗训练刚刚结束,对手是来自陆战队第 401 战斗机训练中队的两架 F-5E——已经被判定为我们击落。训练任务继续进行,接下来的科目是肃清当前空域。我的呼号是“射手 56”,后舱的武器系统控制员是个新进的见习生——本来应该是他来检视尾后空域。从前舱的后视镜上,我瞥见后舱那新手小子光可鉴人的白色头盔,不过那颗脑袋没有在检查 6 点空域,而是埋在膝盖间。舱内通话器里传来他的声音,是那种恶心的呕吐声。

海军陆战队第 401 战斗机训练中队(VMFT-401)“狙击手”的 F-5E 假想敌机,左翼尖挂载了黄色电子设备训练吊舱

  射手 55 远在我左翼两英里之外。前舱的飞行员 Twitch 是我的朋友,和我一样是陆战队第 101 战斗攻击机训练中队的教官。这算是一份多少令人艳羡的工作,教会那些毛头小子们——也许是飞行员也许是武器系统控制官——怎么出色地驾驭战斗机。有时候,眼见这些新手呕吐真是滑稽。

  看样子今天后舱对我已经没什么用处了,我只能祈祷在飞机机动到 0G 时,那些该死的呕吐物不要到处乱飘。我回头看机尾——6 点位置无恙,于是把机头稍微拉高一点,调整雷达到搜索模式。环视四下,很快发现长机的影子。“射手 56,目视发现,我在右侧两点,距离两英里,位置稍高。”

  “目视确认”,Twitch 回答道。无线电从刚刚二对二格斗时的狂热中平定下来,令人倍感不适的安静着。舱内通话器里,则依旧传来后舱愈显响亮的呕吐声。

  一个小小的绿色矩形框出现在雷达显示屏的空白背景。“射手 56,截获目标,两点方向,距离 8 英里,高度 22,000 英尺,相向飞行。”我向长机发话道。目标尚未确认,但是距离太近,我们已经没法规避,只得老老实实的对头飞近,即所谓的 merge(汇合)。

  “射手 55,未发现目标。”目标高度高于我们,理应在射手 55 的雷达搜索扇区之内。但很显然 Twitch 的后舱见习生没能把雷达对准目标,在他们的雷达屏幕上依旧是一片空白。

海军陆战队第 101 战斗攻击机训练中队(VMFAT-101)“神枪手”的 F/A-18D

   到现在为止,情况还不算太糟糕。我们近距离遭遇了一个未知目标,不过长机没能发现;我的武器系统控制员把脑袋装在呕吐袋里面,如此而已。我倒是很想扣下扳机发射一枚模拟导弹来结束这些无序,但是在明确目标是敌是友之前不能这么做。我向右滚转拉杆向后,飞机作了一个 6G 的转向,机头正对目标。一个被目标指示框圈住的小斑点出现在平显上,它在三英里之外,正斜向下冲我疾速飞来。“射手 56,目视确认一个目标,正对目标,距离 3 英里,高度 5 度。”

  “射手 55,未发现目标,目视确认你机。”Twitch 和他的后舱还是没能发现目标,但是可以看见我的飞机。

  平显中的那个小斑点迅速接近和变大,稍微偏向右上方。我开始倒计时,以便当我目视确认目标并和敌机对头交错之后,Twitch 可以最终发现目标和射击。“3-2-1-”,我终于看清那是一架蓝灰涂装的 F-5E(典型的假想敌涂装)。在它掠过我右翼的瞬间,我开始呼叫长机:“开火,开火,射手 55!”

  “未能射击,未发现目标,目视你机。”Twitch 回应道。他们没能盯住对手,那架蓝灰的飞机依旧迷失在他们眼前蓝天背景中。

  我在交错瞬间拉杆向后,憋足气抵抗巨大的过载,飞机随即向右急转上攀。我左手抵着座舱隔框,再次回头看机尾,勉强看见那架 F-5E——它也在右转。急转中 F/A-18“黄蜂”的空速迅速下降,我还是继续拉杆偏转机首。“双机右转接战,我向西爬升。”我呼叫长机道。

VMFAT-101 F/A-18D 前舱飞行员与后舱武器官

  “(我在你)东北 3 英里,未发现目标,目视你机。”Twitch 依旧能看见我,但还是没能发现 F-5E。对我来说,他现在只是个高速飞行中的拉拉队队长。

  现在我进入了一场一对一的近距格斗。我腹部用力直起身子,尽量使自己可以扭头看见右肩后的情况。那架 F-5E 依旧在我飞行轨迹的远端,躲在地平线下。黄蜂继续斜着身子右转,视野中原本满目蔚蓝的天空背景很快被棕色的沙漠取代。在飞机转过 180 度之后,我猛拉操纵杆。原本骄傲地直指向天空的机鼻顺从地转向,稳稳地指向目标。雷达转入空战机动模式,并在两英里距离处锁定了那架 F-5E。我用右手拇指选择了一枚 AIM-120 雷达制导导弹,随后用力扣下扳机模拟发射导弹。“FOX-Three!”我在无线电中喊道,表示已经发射导弹。

  我向前推杆,使飞机改出大迎角盘旋,飞行阻力随即减小,速度开始恢复。现在那架 F-5E 的机头指向我稍右的地方,看来我们不得不再来一次对飞交错。在座舱平显上,交会倒计时数字已经近乎为 0 了。正当我打算打开麦克风通报“敌机”已经被击落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,危险正在逼近。我原本期望能看见那架 F-5E 再次向我对正机首,默契的完成一次对飞并相互飞离。但是现在我看见的不是它的机鼻,而是机腹。

  F-5E 在我面前一英里不到的地方右转向。我现在陷入了所谓的 CBDR,方位恒定,距离减少,亦即我们的航迹将迅速交会——不论是时间上还是空间上。不消发送一个无线电告警的工夫,我的飞机就会在撞击声中灰飞烟灭。

  推杆!我把操纵杆往前狠推,幻想着我能从他的机身下穿过。但是飞机的空速还不到 230 英里每小时,黄蜂那看似巨大的水平尾翼还是不能如我期望一般使飞机迅速低头。F-5E 依旧在右转,冰冷的机腹迅速的向我的风挡逼近。

  拉杆!试试别的动作看看!我把操纵杆拉向双膝,想把这一万三千磅的庞然大物拉起。

  一切都是徒劳。我的空速实在太低,尽管机鼻的确是在移动,但是速度矢量却丝毫没有改变。原本只是个小不点的 F-5E,此时看来却比一架航天飞机还要大许多。一场撞击已经完全不可避免!

F/A-18D 低速飞行

  推杆!再次执行第一方案。我使劲前推操纵杆,几乎要碰到仪表板。身体再次失重,被四条安全带绑着飘浮在弹射座椅上。F-5E 淡蓝色的机腹已经填满了我的整个风挡,那一瞬场景我永世难忘:F-5E 的左翼尖是一枚响尾蛇教练弹;在右侧翼尖挂架上挂载着一个桔黄色的仪表舱,看起来和我的鼻子只隔几英寸。

   整个推-拉-推的过程用了大约一秒的时间,我甚至感觉远少于一秒钟,其间我甚至没有机会感觉恐惧或者惊叫,也没有任何以前的生活场景闪现在我圆睁的眼前。虽然如此,仍然有些东西在瞬间涌上心头:挫折感和对自己的责备——我把自己置入这样的困境,我即将在训练任务中和另外一架战斗机相撞,我极可能要死于下一秒。忙乱的瞬间,我也侥幸的企想:或许我们会在那一堆金属碎片、乱气流和爆炸火球中幸存呢?也许我们不会相撞呢?也许我们可以成功弹射逃生呢......

  轰……

  原本遮蔽天日硕大无朋的 F-5E 突然在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.我甚至没有看见它是怎么飞掠过我们——虽然它确实是这么做了——而在我看来,它就像是穿过我们一样。或许在刚才的万亿分之一秒内,在一阵喷气式发动机的轰鸣声中,我们的原子相遇,融合以至分离。我的脑子突然间被思绪塞满和饱和,直到数秒后才把 F-5E 开足加力的发动机巨大的轰鸣深铭其中,直到那时我才突然意识到,我依旧是在天空中飞行,和墨西哥之间只隔了一片悠蓝。我依旧活着,并没有在高空稀薄的空气中化为灰烬随风飘落。

  “交战中止,交战中止”,F-5E 的飞行员开始呼叫,他停顿一下,然后问道:“我们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一次危险接近?”“非常危险 ”我强作镇定回答道,开始检查飞机的情况——也许很快就会发现飞机被切掉了一个尾翼或者削掉翼尖。然而万幸的是,我可爱的黄蜂飞机完好无损。

  飞机的油量不多了,我也无心再去寻找另外一架 F-5E,决定返航。“你看见刚才的情形么?”我问后舱的见习生.自从第一次对飞交错之后,我就没有听到他发出一丁点声音,我希望他没有被吓得不省人事。

  “看见什么?”

  他依旧清醒,只是健忘了点。

   我知道这次接近的距离不远,在返回海军陆战队尤马航空站之后,我就跑去查看距离到底是多少。每架参加训练的飞机上都有一个仪器舱,可以通过其中 GPS 系统提供的数据来计算飞行间距——电脑显示的距离是 9 英尺。9 英尺,正负 3 英尺的误差。当总计 45,000 磅的铝合金、复合材料、燃油和血肉之躯划着复杂的轨迹,以 700 英里每小时的速度接近的时候,这个距离可以说是亲密无间。

  即使是在飞行后,我还是无法想起我穿越的是那架 F-5E 上面还是下面。计算机也不能——当我们把计算机显示的画面放大之后,我们只能看见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场景:一架蓝色的 F/A-18 黄蜂和一架红色的 F-5E,在半空中结合在一起。在空战训练中,规定的极限接近距离是 500 英尺。第一次对飞交错之后,我错误地以为 F-5E 的飞行员依旧对我保持着目视接触,当我打算和他再来一次右翼对飞的时候,他事实上根本没有看见我,而是盯住了 Twitch 的飞机(位于东北两英里处)并转向他——正好挡在我前面。我破坏了一条基本准则:必须假定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在看你。逆其道而行的结果,就是我差点导致三人死亡。

   在我理清这件事之后,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计算机技术员告诉我,根据仪表舱的纪录和邻近飞机的数据,真实的接近距离要更小。真实的距离,是一英尺,误差正负三英尺。

原文作者 G•L•Koelzer
原文载于 《Air&Space》 杂志 2006 年 02-03 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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